一隻魯魯米。

[金光]魆妖17衍生

※內文無劇透

※但後記有劇透,注意

※鱗/魚無差




=正文開始=



數顆碩大的夜明珠在牆上發著亮,欲星移不聲不響走進來,探手將一碗甜湯放到北冥封宇案上,後者抬頭看他,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笑容,「師相。」

「王,辛苦了。」欲星移手上的水色玉如意在夜明珠照耀下顯得溫潤無比,倒似眼前人的神色。

海境鱗王端起那只八角水晶碗喝了一口,見對方表情,忍不住開口,「師相有煩心事?」

「沒有比王的煩心事多。」

北冥封宇轉眼去看案上處理不完的奏章,睜眼說瞎話道,「這些還稱不上煩心。」

「臣的事情也稱不上煩心。」欲星移又不瞎。只是他這麼說的時候,眼裡那些細微的情緒也散了去。

時已近丑時,北冥封宇將毫筆掛上筆架,遣人端來百里聞香,接著秉退所有在御書房裡的人。

他倒了一杯百里聞香,又倒了第二杯給欲星移。北冥封宇做得太自然彷彿他們還不是王與相的那時候,以至於欲星移想開口也已經晚了。


百里聞香是苦茶不是酒。

也許,是夜色使人醉,「王,臣有一個執著。」

「哦?這倒是本王首次聽聞,是什麼執著呢?」

硯寒清的身影浮現在百里聞香的茶水面上,欲星移將之一飲而盡。

「也許,將來王會明白。」

他觀察鮫人中的異類硯寒清很久了。鮫人多是驕傲自滿的,也包含他欲星移。這是海境不變的法則,也是傳統、是規矩。可硯寒清是例外。將璞鏡打磨成光以此鑑人、鑑事未嘗不可,但這真是璞鏡所願嗎?

「師相的執著,也許本王猜得出來。」

欲星移從思考中被他拉出來,抬眼去看身前的鱗族之王。

北冥封宇藍色的眼珠是海,是納百川及萬千湖海的海。

「也許王的執著,臣也猜得出來。」欲星移將茶一飲而盡。

「本王的執著,你我心知肚明。」

「哈。」

奏章上的墨跡早就乾了。

他們如穿岩的水滴那樣不緊不慢談了些國事,又說到夢虯孫和北冥觴、說到北冥華和北冥縝、說到北冥異和螭龍案卷。

他們說夢虯孫一直想上岸,欲星移道讓他去人世看看也好。

「據傳人世的龍能翱翔於天,」北冥封宇笑著看他,「師相就不怕龍子不回來了。」

「那也是夢虯孫的選擇。」

「本王相信龍子。」

夢虯孫的情況確實特殊。只要海境傳統不變,他就不會是唯一一個需要用「龍子」身分來生活的賤族。只要他們能成功,海境會是所有夢虯孫都能安好生活的地方。

夜色隨著他們的談話越來越深。

但說的再多,奏章也不會自己批完。


御膳房已經沒人手了,硯寒清特地留得晚了些。

他受命去御膳房收拾杯碟時沒見到早去就寢的鱗王,倒是看見欲星移。

「師相,請早點安歇。」

「你也是。」

接著欲星移也走了。

紫砂茶壺空了,一滴百里聞香都沒有留,顯然他們相談甚歡。

這就是師相的執著,師相的海晏河清、師相的天下靖平。

硯寒清端著東西回御膳房清洗,想著明天龍子又要吃八味酥得提早起來準備、想著珊瑚娘娘的香風玉露其中一味藥材沒了、想著師相又失眠了需要更好的凝神食膳、想著王的注意力太容易被師相分散,也許給王的宵夜可以更改幾樣菜色。

硯寒清喜歡這些事。

這是他的海晏河清,他的天下靖平。



老三師徒相繼倒下,這對師徒裡面,當師父的整天操煩海境蒼生、當徒弟的整天操煩那些操煩蒼生的人的健康。覺得這樣的設定很有趣,誰的天下、誰的和樂、誰的人生。
希望老三醒來的時候,真的能夠海晏河清。

评论(6)
热度(37)

© 時間逆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