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魯魯米。

[金光]下班吃麵

※內含物:

1)現代AU
2)大量鱗魚
3)一小小小匙杏默杏、華寅
4)提及禪霞結婚

我愛[劃掉]銃康[/劃掉]阿觴和兔兔天地可鑑(比心)




=正文開始=


欲星移端了一碗麵出來,上面放了數片魚肉和幾許香菜,還有些薑絲。麵碗冒著騰騰香氣和熱氣,後面氤氳著北冥封宇的臉,與幾乎沒人能聽出來的疲憊。他把麵放到北冥封宇面前,接過對方手裡的電話,無縫接軌和話筒那端的午硨磲接著談起公事。午硨磲原本還算穩定的聲線頓時變得有些期期艾艾,不過很快就回復正常。

北冥封宇終於得了空檔,端起那碗麵就吃。雖然餓,不過他依舊吃的很慢、很具禮儀,把筷子用得像是刀叉,但腦袋和耳朵也沒閒著,聽到關鍵字還能從公事包裡取出欲星移提到的各種文件給他過目。甚至能在欲星移討論公事的背景音裡接起本屬於對方的手機,然後交代該由欲星移下達的指令。

話筒彼端是未珊瑚,聽出是他的聲音後只停頓了半秒鐘,接著便若無其事開始談論公事,針對鎮海寶礁的建設工程提出商討。

雖然這畫面和立場有違平時的工作內容,但倆人配合無間,無論是欲星移處裡北冥封宇的工作、或是北冥封宇處理欲星移的工作,都很得心應手。令人有種他們只需要眼神相接就能理解對方的錯覺。

約莫半小時後,那碗吃到一半的麵已經涼了,兩人也恰好差不多時間收了線。

北冥封宇對他的副手笑笑,「師相真是幫了大忙。」

「讓王舒心也是臣的職責所在,不過下回要是再這樣,王恐怕就沒有麵吃了。」欲星移表面做出一副謙恭的模樣,實則語帶威脅。北冥封宇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嚥下那句「職責所在」,不與欲星移在這點上起衝突。雖然他們其實誰也沒立場說誰,要比過勞死的機率,恐怕整個海境無人能出他倆之右。

「本王定會牢記在心。」北冥封宇道,「讓師相舒心也是本王應為之事。」

「啊,麵涼了。」欲星移聞言,垂下眼轉移話題,伸手要端走那碗麵。本來這就是他做給自己吃的宵夜,只是正巧趕上北冥封宇宛如曬乾鹹魚般回來的模樣,這才讓給了對方。否則一般情況而言,北冥封宇的餐食向來由硯寒清專門負責打點。

正要端起麵碗的手被另外一隻輕輕壓住。

他抬眼,北冥封宇紫色的眼睛定定看著他,笑意未曾褪去,「無妨,麵涼心不涼。」

「唉呀,這是在暗指臣的心不良嗎?」

「師相這是坦言平時居心不良了?」

「那麼王會因此心涼嗎?」

「本王一向信任師相不會令本王心涼。」


「……」

「涼來涼去,父親怎麼不直接說要欲星移當他的新娘呢。」

北冥華抱著手臂和他兄長站在樓梯口看了四十分鐘,覺得眼下客廳真真不是能夠進去的氛圍。那兩個人大玩同音字調情的行為讓他覺得非常心涼。

北冥觴無比贊同地點點頭,和二弟一同撤退,繞過這個樓梯口從另一個地方離開。他此刻想念飛淵了,還有他的室友們。

「二弟要去大哥那兒避避風頭嗎?」

「謝謝大哥,但我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北冥華似笑非笑,「不是只有父親一個人能有麵吃。」

他依稀覺得這句話不太對,「那本來也不是他的。」北冥家的長子指出。本來是欲星移的消夜來著。

「但最後依然會是他的。」北冥華道,「只要父親出現,終究會是他的。」

北冥觴竟無法反駁,而且也不想探就這句話裡關於誰是誰的這種含沙射影的真意。於是他順手拉住剛走過來,邊喊著臭墨魚又跑到這裡來、然後想進去蹭飯的夢虯孫,轉頭讓申玳瑁直接送他們去太虛海境國際機場好了。



事後北冥觴問蒼狼對父親續弦的看法。

他是在客廳裡問的。周六外頭的天氣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得客廳裡一片明亮,雖然話題並不那麼陽光健全。上官鴻信和史精忠敲打鍵盤的手指微妙地頓了頓,又好像沒有發生這回事那樣繼續敲打鍵盤。

蒼狼把競日孤鳴寄來的蜂蜜蛋糕分給其他人,邊疑惑地看他,「你怎麼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什麼意思?」

默蒼離的兩個學生突然各自發出低低的笑聲。

然後北冥觴想起來了。


他忍無可忍地拖著行李投奔蒼狼那一年那一晚,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屋子有兩個人在房裡和各種原文磚頭書搏鬥,剩下那個已經準備要去睡了,又因為被他吵起來,現在正在廚房裡準備茶水招待他。

『那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他把狠狠自己摔進沙發裡,少見的暴躁又顯得生無可戀。蒼狼在廚房裡沖了兩杯桂花蜜出來,遞給北冥觴之後坐到對面的單人椅上,端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表情看他。

『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不是欲星移!』

『欲星移又怎麼了?』欲星移人品差、欲星移有事瞞著他、欲星移受到父親太多誇讚、欲星移滿腹壞水。打從倆人熟悉起來後,蒼狼聽了許多欲星移壞話。他和這個人不熟,只知道對方曾代表海境和競日孤鳴談過生意,後來一概不清楚了。

北冥觴在外人面前還算穩重,對女孩子彬彬有禮、對弟弟成熟可靠。這代表他不可能對著飛淵和三個弟弟大肆抱怨。是以這種充滿憤恨的發言八成也是積壓許久了。

所以蒼狼只問了他一句,『這次欲星移又做了什麼。』

『他——』北冥觴正要爆發卻忽然梗住。

他要說什麼?或者說,他能說什麼?欲星移和他父親離得太近?可是他們確實多年至交;欲星移心機重?可是和他父親卻是對彼此推心置腹。

欲星移他——『他太惹人厭了!』

蒼狼端著杯子,雙肩微顫,把表情藏在畫著兔子的瓷杯後面。

他盡力讓自己的聲線顯得平穩,『北冥觴,你有沒有覺得你對欲星移的態度很像一種人?』

『哪種人?』


史精忠滿臉倦怠走出房門想覓食,他幾乎是半閉著眼睛的,於是便被北冥觴隨便扔在走廊上的行李箱絆倒,整個人毫無防備且臉朝下摔,走在後面的上官鴻信扯了他一把,兩個人瞬間手忙腳亂後堪堪站好。

他瞪著那隻藍色的行李箱。

『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蒼狼又撿了什麼回來吧。』上官鴻信淡漠回道。


彼時蒼狼撿回來的那位正在客廳裡大聲咆哮。


「我才沒有把他當後母看!」


「我沒這麼說。」蒼狼一臉無辜,但無法掩飾揶揄的笑容。

他來自海境的室友恨恨咬著蜂蜜蛋糕,另外兩個人正在竭力保持風度但效果不彰。師兄弟倆人抱著電腦笑得一抖一抖,很大的原因約莫是想起共同導師與其鄰居。

蒼狼笑完又覺得不太厚道,於是他想了會兒後才認真回答。「父親應是不會續絃的,他很愛母親。即使在母親過世的現在也依然愛著。但身為人子,假如父親愛上別人能夠變得更快樂,對我而言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北冥觴快要被他這個室友「天下第一好兒子」的光芒閃瞎。

但他接受了蒼狼的說法,表示會好好想想。

北冥封宇和欲星移的事情在那個周六暫時告一段落。


直到一步禪空和錦煙霞結婚那天。捧花莫名其妙落在看熱鬧的欲星移頭上,被他反射性用左手接住。在移過去的大燈照射下,他的右手和北冥封宇的左手牽在一起。

當時北冥觴左邊是表情微妙的三弟和四弟,右邊是笑靨燦爛如盛開之花的飛淵。

他轉過臉,覺得需要靜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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