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魯魯米。

[金光]月


上杉龍矢X劍無極 注意




=正文開始=



風間烈醉了,而且還睡著了。

發現這件事情的上杉龍矢板著臉愣了幾秒鐘,開始動手收拾滿桌殘藉。並非不能呼喚下屬或者僕役過來,只是時間已晚,流寇威脅前些日子才消失,不消多日也許又得和血扇流對上,這等小事親力而為也沒什麼大不了。

赤羽信之介半個時辰前才離開。上杉龍矢發現西劍流軍師在場時,風間烈似乎顧忌著些什麼,措詞言談都相對謹慎。彼時他和赤羽信之介交換了眼神,沒多久後者便稱水銀針作用使身體不適,提早退席。赤羽信之介離開後,風間烈明顯比稍早前更加放得開,言談應對皆不再那麼拘謹。

看這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並不是顧忌赤羽信之介,而是慎重以對自己身上背負著的三流派未來。但假如赤羽信之介的存在會讓他感到束手束腳,憑什麼自己不會呢?上杉龍矢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

風間烈的經歷──多半從赤羽信之介那裡聽來──讓他擁有異於常人的開闊胸襟,能夠跳脫仇恨禁錮,眼界放得很遠。但從處理血扇流與立花雷藏的舉動來看,依然是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

上杉龍矢搖搖趴在桌上的年輕東劍道之主。

「風間烈,你能自己走嗎?」

「唔嗯……」風間烈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沒有醒來。

他於是又繼續搖對方,直到風間烈從雙臂間抬頭看了上杉龍矢一眼。眼神惺忪、神色迷茫,口裡含糊不清地喃喃著「師尊……」

就這句,上杉龍矢便知道他醉了。

把自己看成西劍流的宮本總司,這眼花可不簡單。他伸手穿過風間烈脅下,使力將對方撐起來。從這裡到竹龍眾的客房並不遠,赤羽信之介也在其中一間。另外一會兒得讓人去東劍道送個消息,說他們的門主在竹龍眾過夜,今晚不回去了。

這酒能喝醉,但遠不到會爛醉的程度。幾乎是在風間烈屁股離開石椅剎那,屬於武者的警戒就後者便醒來了。不必把他扛回房間,上杉龍矢也鬆了口氣。

稍微酒醒的風間烈按著腦袋向他說抱歉。

「一時放鬆,沒注意便失態了。請前輩見諒。」

「多禮了。」


既然沒有喚人來收拾桌子,自然半夜帶貴客去客房的工作,也落到他身上了。上杉龍矢領著人到房間去,路上忍不住還是問了何以赤羽信之介走了以後,風間烈就宛如鬆口氣般、甚至還醉倒。

對方的回答──明顯帶著醉意和睡意──著實令他意外。

在迷迷糊糊間,因為慣常衣著的顏色關係,而將他認為早已過世的人。

上杉龍矢自認為和宮本總司──又是來自赤羽信之介的情報──沒有任何相似點。要說衣著,未免也太過牽強。

可是風間烈說的很開心。那雙理應醉醺醺的眼神采飛揚,帶著醉酒後的不理智和自豪,滔滔不絕說著過往事蹟。

圓月光芒透過雲層照進院落裡,年輕的東劍道之主走在上杉龍矢身邊,言語像是月光那樣迤邐一地。


「──然後啊,師尊跟笨牛就、」

「風間烈。」

「是?」

上杉龍矢站定側頭看他,嘴角隱隱彎起。

「你的房間到了。」

赤羽信之介的房間就在隔壁,他們方才進入院落時沒有特地放輕聲音,現在也許被吵醒了吧。不過西劍流軍師不像是會在此點上糾纏的人。

風間烈走進房內,和上杉龍矢道別。

他一抬頭,便看見竹龍眾門主站在滿地銀光裡。

「晚安,劍無極。」

「……はい。」



東皇40上杉大大秒速揮開空帝碰老四的手,這畫面真是太美麗惹(捧心)

就算之後會慘賠總之我先買這支新上市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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