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樹師徒粉。

[金光]大黑貓

噗浪安價產物,第二段開始是安價衍生注意

※俏雁俏,百分比:俏雁→實肉/雁俏→回憶中一筆帶過

※一點點軍兵

這篇完整版

※其實是白情肉(……)來著




=正文開始=



 

1.

 

墨雪靠著牆角擦他的劍,旁邊是傳來隱約搖晃的軍長大帳,他很確定裡面只有軍師和軍長。沒多久,蒼狼剛好散步散到這裡來。墨雪快速躲起來了,帳子還在搖晃。蒼狼悠哉的步步進逼,終於到帳子前面了。

 

面對搖搖晃晃的帳子,蒼狼猶豫了一下,「請問軍師在嗎?孤王有事要問。」

帳子裡的晃動突然停下來了,但是一個人也沒有從裡面出來。王上看看帳子左右兩邊的軍士,他們通通在裝死。所以王上決定自己掀開帳子。

 

蒼狼掀開帳子,看到軍師和軍長手上各抓一隻貓,貓正在互相哈氣。他的股肱把頭轉過來,問候了聲「王上」。王上走過去看看兩隻貓和兩個人類,結果貓從軍長手裡跳起來,抓花了他的臉。

 

軍長下意識拿酒灑貓,結果把酒也灑到王上身上了。濕淋淋的王上抹了把臉,上面又有貓抓痕又有酒水。

「啊哈哈……」

軍師快如閃電抓住兩隻貓,三個人都還沒開口,帳子門突然又被掀開了,外面站著俏如來。俏如來靜靜不說話,微微笑著對兩隻貓露出了他的小型佛珠手指虎和可媲美手榴彈大小的大佛珠。

 

兩隻貓像是受過什麼精神創傷一樣瞬間安分下來,不喵也不掙扎,乖得跟狗差不多。

「王上,你還好吧?」風逍遙拿著毛巾靠過來,表情也跟貓差不多乖。

蒼狼拿毛巾擦臉,「孤王沒事。」然後他去看突然出現,還恐嚇貓的俏如來,「這麼聽話,莫非這貓是你的?」

「不是俏如來的。」拎貓的軍師鬆開手,兩隻貓竄到俏如來腳邊。空了手的御兵韜轉而去抓準備開溜的風逍遙。

「貓主人一會兒過來。」

貓主人來了。這頂帳子人也太多了。

 

(藏)天地不容客以天地不容的氣勢吹開帳簾,兩隻貓跟見了親爹一樣衝過去在他腳邊打轉。

「叔……啊我是說、前輩。」俏如來握著他的大小佛珠,笑得像個小史豔文,「您來的時間正好,我請軍師測試了這兩隻貓的天性,非常溫馴完美,正適合給無心當寵物。」

旁邊臉上被貓抓傷的蒼越孤鳴無語凝噎。

(藏)天地不容客哼哼兩聲,轉頭就走,披風無風飛起,底下跟著兩隻昂首闊步又神氣活現的貓。貓主人走了,王上臉上的傷誰要負責啊!

 

墨雪無聲無息出現了,大家都在看他。

風逍遙咳咳兩聲,「墨雪啊,你在外面,為什麼不攔住王上?」

「我沒有收到這個指令。」墨雪非常冷淡,「而且這一次你跟師父只是在玩貓,有什麼必要攔住王上。」

「這一次?」蒼狼只是很單純的發問。

氣氛凝重了兩秒鐘。

俏如來捏著佛珠,笑得還藹可親,「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俏如來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苗王與諸位,請了。」

還沒有等他離開,帳簾外又有影子闖進來。

 

軍師開始考慮鐵軍衛的戒備是否太過鬆懈,並且也沒有鬆開軍長後領的意思。

雁王進來劈頭就問俏如來,「師弟,我的貓呢?」

「走丟了。」俏如來一本正經唬爛他,「誰叫你不植晶片。對了,你的貓剛才抓傷苗王了,好自為之吧,雁王。」

帳子被掀飛,皇世經天對寰羽詔空開打了。

 

俏如來、御兵韜、還有被御兵韜抓著的風逍遙,此時該怎麼辦呢?作為苗疆軍師跟軍長,看著王上打架卻沒做事好像不太對,所以礊龍刃跟捕風也都抽出來了,現在是三打一;俏如來在一旁給師兄加(冷)油(嘲)打(熱)氣(諷)。

 

受到武力與精神四重攻擊的雁王抽身要退。

四顆斷雲石擊發出去,輪迴劫擋住一顆、磐龍刃擋住一顆、捕風擋住一顆、俏如來沒擋住,但他躲過去了。

不料就在他側身的霎那,發現兩隻貓不知何時跑回來並闖進戰場中央。斷雲石在空中急煞車,雁王被自己內力反震得吐血。

滿目瘡痍的戰場之外,藏天地不容客滿身肅殺站在那邊,不知道看了多久。

俏如來頭很痛。貓的親權要判給誰?

 

補償被抓了一臉的喵王,給蒼狼養吧。於是蒼狼看著兩隻貓,兩隻貓一臉嫌棄看著他。後面是不爽的雁王跟(藏)天地不容客,貓和那兩殺神之間是笑盈盈的俏如來。

御兵韜、風逍遙與墨雪鎮靜地站在旁邊,假裝自己不是鉅子二師叔、不是天地不容客他姪子的好朋友、不是不記名墨者。

「孤王想……」他又看了看雁王和(藏)天地不容客的反應,輕輕笑出來,「苗王宮也不差養兩隻貓。」

「苗王果真如俏如來所想,是心胸寬大之人。」

「過獎了。」

 

於是苗王宮多了兩隻貓。

(藏)天地不容客再度踏上尋找憶無心寵物的漫漫長路。

至於俏如來,也正忙著幫他師兄找新的寵物。對此,二師叔特地送了好師姪一對精巧的貓耳朵髮飾,感謝他為苗王宮帶了兩隻貓。

貓耳朵被如來聖印碎成渣渣。

 

 

2.

 

俏如來手上的貓似乎很討厭他,那隻三色貓用力咬了口他的手指,發現此人無動於衷後開始放聲大叫,喵喵聲無比淒厲,彷彿遭遇殺父害母之仇般。

堂妹憶無心對動物很有辦法,對名字裡帶動物的更有辦法,怎麼自己就半點天賦也沒呢。

這番感慨俏如來全放在心裡,表面上不動聲色,嗯了聲,舉著張牙舞爪又叫聲悽慘的貓湊到雁王面前。

殊不知他這師兄只是裝模作樣地打量他,忽然開口問了句「你的耳朵呢。」

俏如來一聽,臉色黑了大半,想拿貓抓他臉。「扔了。」其實轟碎了,反正也差不多。

雁王點點頭,伸手接過那隻貓審視。說也奇怪,貓易主後竟不叫了,雖然也是如先前般掙扎胡鬧,叫聲卻不見多淒厲。

俏如來感覺有點委屈,又覺得好笑。鳥養貓,多趣味的畫面。

為了給雁王找隻貓,他花了一下午時間在苗疆山裡跑來跑去,幸得鐵軍衛半放任式地讓他亂跑,才沒有引起多大事情。

只是雁王實在難伺候,多少貓都不入他眼,這花色已經是最後能找著不重複的了。

 

旁邊瀑布轟鳴直響,俏如來神遊天外,想著這件破事結束後還有許多事情得做。

歡快的喵喵叫逐漸遠去打斷他的思考,俏如來回神,見他師兄不知道第幾次把貓放走,霎時感到渾身無力。

「雁王,我開始懷疑你真的想要貓了。」

「現在才思考到這步已經太慢了,師弟。」

俏如來已經懶了,「你就直說你的要求吧,否則恕俏如來不奉陪了。」

雁王走過來,從袖裡拿出他好整以暇藏了一下午的東西。可不是被俏如來毀滅的貓耳朵嗎。

他一下子從安坐的石頭上跳起來,「你、──」

「御兵韜給的。」雁王語氣友好的令人生氣。

 

 

他倆打起來的樹林數十里外,賣師姪求安寧的軍師御兵韜正餵著先前被判給年輕苗王的貓,這廂貓吃著食物、那廂軍長風逍遙倚著他的背正給自己灌酒,兩邊神色如出一轍。

墨家兼愛,大小師姪一視同仁。他已經決定拿這句來堵俏如來。

何況實際上他的判斷沒有錯。雁王也許不是真的想要一隻貓,他只是無聊的慌。

自己的師兄自己照顧。

 

 

3.

 

頗大一隻黑貓在憶無心懷裡用力掙動,少女一個驚呼、貓脫手而出跳到石桌上,對著她齜牙咧嘴,尾巴束得老高。

「他好像不太喜歡我。」憶無心有些難過。

「他根本不喜歡任何人。」雪山銀燕安慰她,「除了大哥之外,沒有人能摸他。上次還差點抓傷金池姑娘。」

「啊?金池阿姨沒事吧?這隻貓真是兇惡。」

「放心,金池姑娘沒事。」她的堂哥道,「之前這隻貓還撕碎了父親晾在院子裡的外衫、二哥的內褲和我的鞋子,是一隻個性非常差勁的貓。」

「那父親的衣物沒事吧?」

「似乎沒有見到叔父的衣服,不過那天叔父也不在家就是。」

他倆還討論著被貓撕碎的東西,從書本到衣物再到寢具簡直無一不是災難,連久──久久久才回家一次的戮世摩羅,都差沒為了這隻貓轟爛整個正氣山莊。整個家只有一個地方一個人倖免於難,那就是俏如來的房間和俏如來本人。

既然不能靠近貓,憶無心只好在他的地盤外努力看他。貓有一雙和俏如來同樣的金色雙瞳,眼角卻是微微上挑著、遠比他的主人邪氣得多。

從雪山銀燕的話裡知道,從這隻貓住進正氣山莊,此地就沒有一天安寧。打碎骨董瓷器是小事、於史豔文白衣上便溺是小事、拉在每個房間門口也是小事,拿藏、天地不容客的面具來磨牙,就真真正正是大事了。

俏如來離家第三天,挺過無數風雨的正氣山莊上下幾乎要被隻貓搞瘋。

 

戮世摩羅待不到第五天就連夜回魔世了;史艷文正氣凜然說著史某突然想起來有要事得辦,也跟著跑了(看方向是神蠱峰);雪山銀燕和憶無心決定到黑水城去探望姚金池。

是以當俏如來頂著星月與細雨回到家,映入眼簾的只有黑燈瞎火、人去樓空的正氣山莊。哦,還有多得至少能讓貓再活五天的糧食。

大黑貓從屋子裡箭一般衝出來,在撲到俏如來身上之前、被半道殺出的斷雲石彈開。說也奇怪,那貓竟在半空中轉了個身便輕盈落地,朝著俏如來身後那道身影齜牙恐嚇。

「鴻信。」

正要往前走的雁王猛地頓住腳步。他視線落到身前的俏如來身上,眼神晦暗難明。

但他的師弟沒看他。正氣山莊的大少爺往貓的方向走了兩步,微微彎腰朝貓伸手,又喚了一次「鴻信」。大黑貓一溜煙竄過來,撲到俏如來懷裡猛蹭。

如月光般渾身雪白的墨家鉅子抱著貓直起身,轉頭對著雁王笑笑,客氣有禮得近乎挑釁,「盡情猜測我吧,師兄。」

 

雁王沒有去猜他。

禪位的年輕羽國君主一把探進俏如來懷裡拎出那隻貓扔開,俏如來順勢擒住他的手,兩個人用近乎半調情半扭打的姿態進了門。

反正,又沒人在家。

 

 

4.


一塊質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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