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魯魯米。

[金光]籠

※半原著向

※雁/俏無差

※O O C 預 警




=正文開始=



鉅子養了鳥。

尚賢宮內部人聽他這麼跟別的墨者說起。是一隻鳥身玄黑、尾羽金紅的大鳥。

「脾氣不怎麼好,」鉅子說著,面上表情帶著無可奈何,「但特別裝模作樣,所以從未發作給我看過。」

「聽起來不是很好養嗎?」

「可是俏如來很擔心。」那人嘆了口氣,「不知道飲食是否合胃口、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留住他。」

「那鳥很喜歡外面?」

「是啊,很喜歡。雖然他認得回家的路,但如果放了他,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或者說,願意不願意回來。」

那墨者盯著面露擔憂的鉅子,忍俊不住笑出來,「鉅子真的很喜歡那隻鳥呢。」

俏如來見他笑了,也覺得有趣似的跟著輕笑幾聲,「抱歉,讓你看到我失態的一面。」

於是鉅子養鳥的傳聞迅速在尚賢宮墨者之間傳開了。

遽聞鉅子十分喜愛那隻鳥、遽聞鉅子的鳥毛色優美啼叫清亮,但卻是誰都沒見過。鉅子把鳥養在他屋裡,沒事就忙前忙後的伺候著。只是說也奇怪,那鉅子在尚賢宮的時候並不十分久,且職責所在也罕有清閒時節。倒是自從這消息傳開後,尚賢宮見到年輕鉅子身影的機會一日一日多了起來。

想必,鉅子真的很疼寵他的鳥吧。


這日下了雨。天上落下來的雨珠滴答落地、打起一片濛濛水氣。地宮裡顯得有些潮濕,這種天氣怕是他房裡那隻鳥受不了。俏如來和九算們開完會,略顯急促回了自己的行宮,路上遇見的墨者都很有默契給他讓開條道,笑著調侃道這好脾氣的鉅子怕是擔憂心愛的鳥受潮。俏如來僅是笑笑不回應,腳下速度不停趕回去。

甫開門他便見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立在案前,頓時鬆了口氣。雁王身上罕見地披著他替換用的白僧衣,繡有心經紋的僧衣下擺墜地搖曳,襯著那頭紅髮簡直一派妖冶如雪地裡開出的血花。

「你還在。」

俏如來見他髮上濕潤,正待開口,卻聽聞一聲親暱的清亮鳥啼。於是脫口之語生生轉成帶著絲埋怨的嘆息,「他倒是喜歡你。」

「都說物似主人形,這麼看來,師弟不也喜歡吾。」雁王轉過身子,只見他手背上停了隻鳥。可不就是年輕鉅子那隻通體玄黑、尾羽金紅的鳥嗎。那黑鳥金色的眼珠定定望著站在門口的俏如來,卻是閉上嘴不叫了。

俏如來見籠子裡鳥食及清水都補充完了,又轉眼去看雁王身上屬於自己的外衣。「你出去過?」

「顯而易見的問題,只會讓自己顯得愚蠢,師弟。」

還披著他衣服的人連敷衍都顯得意興闌珊,只是伸手逗弄著停在手背上的鳥。那鳥還真親他,金色的喙不時輕啄此人指節。一人一鳥玩得倒是挺開心的模樣。

都不曉得誰才是主人了。尚賢宮之主沒了脾氣--雖說他本就好脾氣之人--逕自走過去,拉了椅子坐下,就著還殘有雁王餘溫的桌椅開始記錄檢討今日開會之內容。


雁王喑啞的嗓音從他耳根邊傳來,宛若外頭雨絲,細密柔滑地無孔不入。

「師弟,不想知道我去了哪裡?」

俏如來執著毛筆書寫,目不斜視甚至手都沒抖一下,「不管你去了哪裡,我總會知道的。」

「哈、看來你很有自信能夠及時反應。」那聲輕笑離開了他的耳畔。俏如來卻因此而停下毛筆,轉身去看他。

鳥已經回到自己的籠子裡了,正在喝水。那籠子看似精緻銀籠,實際上卻是石造鳥籠,將石頭打磨的光滑細緻,華美而沉重地囹圄起籠中之物來。

雁王還披著他的白衣,血瀑似的髮散在身後,眼角挑起泛著紅。腳上精細的鐐在走動時發出清亮碰撞聲。俏如來忽然有了大笑的衝動,與此同時一股急切悲傷也湧了上來。

哪裡都去不了的雁王、哪裡都去不了的俏如來、哪裡都去不了的鳥。

腳鐐、鳥籠都像這座尚賢宮,也不知是誰關住誰。

也不知關住的究竟是誰。



昨天聽小夥伴聊產卵梗我就腦波弱,今天聽他們又聊監禁我又腦波弱。

雖然大雁被監禁了但真要開車我還是得擲骰子,所以目前他是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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